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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博鳌

这里是鸡犬之声相闻的渔村,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然而,一袋烟的工夫你就可以进入具备总统套和同声传译的国际会议中心,
附近的海边还有亚洲一流的豪华别墅群。
博鳌的发展是过去与未来的和谐统一,
博鳌的变革是中国社会发展的缩影。
万泉河边的小镇
许多人知道万泉河这个名字还是在上世纪的50、60年代,通过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但多数人并不知道,就在万泉河的入海口一带还有一片让人流连的奇特水域和边上那个名叫博鳌的小镇。
海南岛是中国不可多得的热带岛屿,岛上的河流分向各个方向入海。万泉河是海南第三大河流,远离大都市,整个流域没有工业污染源,一派热带田畴风光。而她在入海口附近的河段由于地势平缓,河道蜿蜒曲折,泥沙沉积,河道上形成了若干大小岛屿。越到海边,岛屿越多,在海口一带是东屿岛、沙坡岛、鸳鸯岛等。有意思的是在万泉河南边的九曲江、龙滚河也在这一带入海,河道密集、迂回,沙洲众多。北方的海河下游也被称为是九河下梢,但那多是有人为的痕迹。这里则完全是浑然天成。而更独特的还是那条分割海、河的条型沙滩——玉带滩,1999年6月上海吉尼斯总部将玉带滩列为“吉尼斯之最”。博鳌的地形和世界上许多著名旅游胜地十分相似,如果这里的位置是在大陆的东部沿海发达地区,早就已经开发成著名的旅游区了。正是因为比较闭塞的环境,我们才能看到如今朴实无华的博鳌,这一片近乎完美的原生净土。
在陆上交通不发达的清代末年,博鳌镇是个热闹的小渔村。清末民初,博鳌是海南岛东海岸水运要道,岛内民众沿万泉河而下,各地客商则带来民众需要的日用品。这里输出的槟榔、红白藤、蜜糖等销往南洋、港澳等地,输入则多是生盐、煤油、纸料等。1927年,博鳌的店铺有200间,年贸易额在琼海县仅次于县府所在的嘉积镇。1949以后,海南东海岸的货物出入多取道文昌县的清澜港,博鳌市井因此冷落。1973年所有店铺遭台风袭击全被摧毁。1990年时,镇上有居民1000多人。那时,不要说全国,即使是在海南省,知道这个海边小镇的人也没有几个。
唤醒睡梦中的天堂
博鳌的真正发展就是最近这几年的事。
博鳌所处的三江入海地区正是位于海南东海岸的中心位置。20世纪90年代初,海南建省后的开发浪潮因为房地产业的畸形发展而达到了顶峰,今天,海南许多地方的还没处理完的烂尾楼就是最好的记忆。
当时在海南炒房地产的弄潮儿中有许多人发了财,蒋晓松也是其中之一。和其他许多人一样,他也开始寻找新的投资点。1992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经朋友介绍来到当时还默默无闻的博鳌小镇。这里没有电灯、没有车道。沿着当时惟一的一条土路,他们乘拖拉机进入博鳌,那已是当时博鳌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了。也许是得自身上的艺术家的灵感,博鳌独特的地理环境一下征服了他。10年以后,蒋晓松说:“我对博鳌是一见钟情,博鳌的素材给我带来了许多创作的灵感和源泉。我坚信,我的许多梦想在博鳌都可以得到实现。即使我有多大的困难也不会弃她而去。”当时的条件很差,就连博鳌镇的干部也不相信他们会留下来,毕竟只凭一时的激情还是不够的。现在的镇长王晖雅在那时还是办公室主任。她印象里当时的蒋晓松不像商人,倒像个画家。蒋晓松和几个人成天在外面跑,没几天就晒得和渔民一样黑。“我们都以为他们受不了几天就走,没想到还真留下来了。
蒋晓松知道自己在博鳌做的不是一般的房地产开发。博鳌的优势可以和世界上著名的旅游胜地如墨西哥坎昆、澳大利亚黄金海岸相媲美。这里的环境近乎完美,因此这里的开发也应该是世界一流的。从开始立项到最后定稿,讨论过的开发方案不知有多少,最后采用的是曾参与黄金海岸设计的澳洲DBI公司的整体规划。蒋晓松把项目的名字定为“博鳌水城”。
有了好的规划,还要有好的机会和好的合作伙伴去实施它。1996年,蒋晓松经过4年的准备,开始了在博鳌的创业。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使博鳌开发也曾遭受很大影响。在最艰难的时候,连公司的运转都发生了困难。
在这里聆听亚洲的声音
博鳌水城的规划范围内首先建成的是18洞的标准全岛型林克斯风格的高尔夫球场.它的最大特色是球场本身是建在沙坡岛上,整个岛屿也是球场,严格保留了原来的自然地形地貌和植被,还充分利用了岛上的水塘、沙坑、白芦花荡等各种灌木藤类植物,草丛中还经常能看到当地人俗称的一种小四脚蛇。尤其是遍布全岛的野波萝成了岛上别样的风景。其实不打球,只是坐电瓶车在岛上兜风也是件很惬意的事。
对博鳌来说,这个球场的意义非同寻常。1997年正当亚洲金融危机使博鳌项目停滞不前的时候,这里是惟一一个建成的项目。那年盛夏,日本前首相细川护熙和澳大利亚前总理霍克在蒋晓松的陪同下来博鳌考察,据说在这里他们打的那场球和一晚的长谈决定了博鳌的定位和发展走向。 博鳌的独特风光征服了这些见多识广的世界级政治家。世界上有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除亚洲以外的其他各个大洲都有自己的大型经济会议。他们的倡议和推动得到了亚洲地区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领导人的理解和支持。蒋晓松将博鳌的发展方向做了重大的调整,。在这以后,蒋晓松和他的公司所关注的已经不是一般的房产项目了。
1999年有3家股东参股的海南博鳌控股有限公司成立, 在中国政府的大力支持下,这几年来的建设速度被称为博鳌速度。停工几年的金海岸大酒店迅速试营业,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开始注意到这块宝地的潜在价值。和地面建设速度相比,亚洲论坛的准备也是紧锣密鼓,博鳌成为亚洲论坛的永久会址、专家筹备会、成立大会,直到2002年4月的首届年会顺利召开。以博鳌为中心,41.8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被划为海南省的特别规划区,包括目前已经完成的项目将分4期开发,在这外面是生态控制区。现在正在大兴土木的东屿岛将是亚洲论坛会址所在地,以后的论坛会议将在这里举行。相信再过几年,博鳌将是一个新兴的国际会展中心。
国际化的蓝色海岸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诗)
提起与博鳌水城一墙之隔的蓝色海岸,就不能不说潘石屹。因为正是他的突发奇想,才使蓝色海岸的构想在博鳌落地生根。说起在博鳌建这样一片高档别墅区的初衷,潘石屹说这一切都要感谢博鳌这片神奇的土地:海岸、小城、文化、历史、美景、游客、会议、利润、价值……
这一切,都构成了2000年深冬、潘石屹与妻子张欣在美丽温暖的法国蓝色海岸下定决心,要在博鳌大展鸿图的重要理由。这也证实了这样一个推论:休闲的时刻不会白白度过,只要你用心体会,锦上添花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我不做(蓝色海岸),同样会有人在这里做大同小异的事情,因为这里的自然条件实在是得天独厚。
”潘石屹如是说。
博鳌蓝色海岸项目在博鳌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大手笔,它的西南方与东屿岛隔万泉河相望,东临金海岸大酒店。整个项目占地61万余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4万平方米。共建别墅450幢。一期别墅115幢已于2002年4月底交付使用;二期161幢将于2003年2月底完工,三期83幢,四期91幢,同时将建成辅助商店、会所、游泳池及其他配套设施。
一如唐诗中"绿水绕人家"所描绘的那样,博鳌蓝色海岸靠河而建,别墅以排屋及单体建筑的不同方式营造了一个错落有致的河景,中间加入小广场、步道、水埠码头、下水斜道等,人、水和建筑的关系更为密切。进入水乡岸边人家,可以先经由主干道、宽约12米的陆路,然后选择以船只代替车辆,从码头出发经水道、椰林、色彩斑斓的建筑一直到家。
蓝色海岸的会所近邻主干道,从陆路和水陆均可到达。一期和二期共建3组露天泳池,其中一组为温泉泳池。每组泳池都由成人和儿童两个泳池组成,周边有遮阳伞、躺椅、小食亭和咖啡吧,住户可以依据自己的心情,走过不同的风景,选择任意一处。一期建了7个码头,保证每10—15户人家共同使用一个码头,有大家庭的亲密感,但不会有拥挤之嫌。
更具特色的是它的道路设计,它是将用地范围内的道路分为二级:主干道连接区内道路及基地外道路,安排上集中在岛的中部,在东西两面连接北侧的现有道路;另外亦在东面和西面分出两条由北至南的主干道,连接南面岛屿。其余的小区道路则由主干道分支出来,连接入户路。会所设施安排在主干道边上,码头和停车场一并考虑安排,充分发挥房屋靠水的优势,住户可选择以船只代替车辆直达房屋。在东面入口处,安排了一些日常商店、广场,作为一个小型中心,但与房屋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干扰住户。
负责总体规划的香港设计师严迅奇与韩国设计师承孝相的建筑设计,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房子都有架空,建在地面4米以上。主要是为了考虑到防洪防汛的需要,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高度。严迅奇内陆型房屋的设计博得众多的喝彩。他的设计围绕中心庭园展开,庭园的比例以高窄为主,减少太阳直接照射,庭园两旁为生活辅助用房和卧室,中轴上则布置着生活区及主卧室。若干个内陆型房屋共同形成一个大院,与河岸的广场相连接,使大院人家的共用空间在不影响院落氛围的同时更显开阔。在房屋的功能布置上,平面布局灵活,空间具多功能性。同样,承孝相的卫生间设计令人叫绝。尤其是一种有两层层高的圆形卫生间,由2米高的圆柱合围而成,造型独特,充满想象力,颇似一件雕塑艺术品。据说,这个设计的原版就在韩国他为自己设计的住宅中。
设计与当地环境相结合还不止于此。海南省气候处于亚热带,日间气温高达34.5℃,终年气候炎热,阳光充裕,但受季候性台风影响,有建筑或树荫遮挡的地方则有凉爽之感。因此,两位建筑师的设计尽量提供遮阳的空间,增加自然通风。房屋中设置庭园和中庭,使房间增加对流空气,而庭园因为引进自然植物,可减低室外气温。此外,他们的设计中都有大面积的室外平台,替代传统别墅中自家前后的小院。室外平台的设计因为没有围栏而更开放,在此感受海风、流水、小桥、树影和天空,舒适而富有情趣。两位设计师的设计依所处位置分为向河型及内陆型。向河型临水而建,内陆型有非常动人的庭院。
选择居住较大户型的人,还有一种旁人没有的享受:自家的房子有一条向外延伸探入水中的木甲板。黄昏时分坐在上面,双脚悬在水的上空,可以观赏世界上最美的落日。
记住生活的新起点
感受博鳌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扑面而来的现代化生活方式气息之余,我们还感受到了博鳌原住民的生活状态,他们就住在博鳌水城的对面,与亚洲论坛的会址一路之隔。
阿东曾是博鳌最有名的渔夫,他每次出海总能满载而归,还能为在伙儿提供准确的出海信息,所以周围的渔夫都很尊敬他,他也兢兢业业地打着鱼,盖着他梦想中的双层大屋。
他的大屋盖好了,他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接踵而来的是地产开发商租下了他的房子,每月几千块的收入让他可以不用再出海打鱼就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过海,我们在岸边见到了他的渔船,已经租给了比他年轻的渔人。
接下来的故事重点不在他是如何打发时间和怎样进一步盖房出租,因为这些我们都能想到,他也按部就班地这样生活着。
直到有一天,正值出海的旺季,他在朋友的力邀下帮忙去打一种很难碰到的鱼,可是这次他半路就被人护送回来了,原因只有一个:他竟然晕船了!
阿兰的生活则截然不同,她的丈夫每个星期出海3次,每次都选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阿兰说她是忠实的各种天气预报的听众,再结合渔民们几十年的出海经验,对天气的把握,他们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大问题。一般情况下,阿兰的丈夫上午9点钟出发,开着经过自己改装的柴油发动机驱动的木船,在近海撒网,等到下午5、6点钟的时候回来,一般都不会落空。在岸边就有很多贩子把他的鱼买走,有时他会亲自送到各大饭店。“原来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因为这里没有酒店,要送到很远的琼海才行,这么热的天气,鱼烂得很快。”阿兰说她感谢政府在这里进行的开发,给他们带来了很多机会。
在家的阿兰一般情况下都会缝补渔网,和婆婆一起把网挂在椰树之间,用特制的缝网工具在网上穿梭往复,巨大的树荫下,玩耍的孩子,满脸皱纹的阿婆和井然有序的石头房子构成了一幅生趣盎然的泼墨渔村生活画卷。
阿兰说她还会在不忙的时候开着“风采”摩托车(博鳌当地的一种交通工具,类似于3轮摩托)在街上载人,2—5元钱一位,按照路程的长短算钱,可以讲价,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宰客。旺季的时候,一个月下来,他们一般可以赚到500—800元,“现在来博鳌的人越来越多,只要你不懒,总能赚到钱的。”阿兰的一个女朋友这样说。
阿兰的孩子在博鳌村民集资捐钱盖的小学校里上学,由于没有了生活的负担,小石头(孩子的小名)可以轻轻松松地上学,不用辍学打工。自从博鳌开发以后,这在当地是一个很明显的改变,像小石头这样的孩子越来越多。父母们都希望孩子们长大了能考上大学,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以后可以回来建一座风风光光的祖宗祠堂,来慰藉祖先的在天之灵。
在博鳌镇周围的那些典型海南村落中,最让人难忘的当数乐城古村了。
沿万泉河上行大约1小时的水路到达了一个四面环水的岛,岛上就是乐城村。
全岛上共有13个自然村,归乐城行政村管理。和海南其他的村庄相比,这里的纯朴里更多的含着几分清新。上午的热带阳光已经显出了它的火热,村口第一家院落的主人很热情地邀请我们到他家里歇息片刻。路边浓密的树林中露出了一片城隍庙屋顶的亮光。看护庙宇的谢先生在这里依靠香火钱为生。每逢节日都有从海外归来的华侨来此祭拜。重建后的庙宇青烟缭绕,谢先生说以前的气势更大。在很少有外人来的村子里,我们几个北方汉子很是显眼,热心的村民找来曾多年担任村书记的余先生。乐城村原是乐会县(现已撤消)的政府所在地。史籍记载,乐会县在宋元时就曾兴隆一时。现在看来,乐城孤悬岛上,又没有直接的公路交通,往来并不是很方便,但在古时,由于有万泉河水的便利,这里反倒有易守难攻的好处。
明代县城周围是包砖城墙,在原来各门的热闹地方现在分别是东门、西门、南门、北门4个村。可惜的是大部分城门和城墙都已被毁,破坏最厉害的是文革时期。听余先生说还有一段残存的城墙,我们很是兴奋了一番。沿小径一直走到头,树林渐密。在最边上的一片院子后面终于找到了这段“城墙”。说是城墙,其实只能是遗迹了。由于大部分城砖已被移走,残墙只有3、4米高,不少地方成了院子的后墙。爬到上面,发现残墙的横剖面有大约3米宽,墙那边就是等待收获的农田了。各自然村之间的都是土路,只有一条街是青条石铺成。当年这里是岛上最热闹的街道,而现在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才能看到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这里的生活节奏明显的慢,比博鳌还要慢。一是因为天气,二是因为大部分青壮年人都出去打工了,据说很多是到县里的建筑公司去了。小街上的人们都是熟人,互相打着招呼。这里还保留着传统的面绳修面的习俗,透着那分精细和惬意。几百米的小街上还停着辆夏利车,看样子已经闲在那里一段时间了。我们这才发现没有汽车尾气的空气是那么清纯。
陈姓是岛上的大姓,村东是近年新修的陈姓宗祠,看起来比城隍庙要气派多了。从海口回老家办事的陈先生以前是国际海员。他把老宅子重新修葺,这里就成了他在乡村的“别墅”。像他家一样的新房子在老街上已经有一批了,老的房子则普遍是破败的样子,但在不少旧居中都能找到一些很古朴的东西,或是木塌,或是木柜。如果翻建房屋时能保留下传统建筑的外观,老街的韵味或许能更多的保留下来。
陈先生家旁边曾是布匹店、斜对门是杂货店。后来县城迁走了,乡也不在这里办公了,小街渐渐远离了喧嚣。我们来到的一个月前,乐城岛正式划入博鳌特别规划区。正向岛上人们所说,博鳌本来是归乐城管的,而现在的现实是反过来了。当然,大家知道这几年博鳌的变化,至于下一步怎么走,还没有明确的思路。余先生的手机响了,村里的干部要开会讨论换届选举的事情,他急匆匆地跟我们道别。周围的老乡说现在村里的村民都很重视像换届选举这样的大事,因为这关系到每一家每一户的切身利益,而且一定要做到公开民主和透明。老乡激动的表情逗乐了我们,可是那一丝不苟的神态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如果说博鳌开发让当地人知道了外面的世界,那么对来博鳌的外地人来说则把这里当成了创业的第二故乡。蒋晓松是这样,其他上万的“外来户”也是如此。博鳌镇上惟一的小街上只1年光景就冒出了十几家外地人开的餐厅,在这里你不会吃不上可口的家乡饭。吴先生是博鳌控股的元老级人物。“我来的时候,这一片都是稻田。”他指着身后的停车场工地说。尽管从海口到博鳌只有1个小时车程,可他只有在周末才会回到海口的家。“博鳌我已经太熟悉了,尽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环境还是一如既往。我想即使我退休了也会留在这里。”
金海岸对面的东屿岛上是热火朝天的中远工地。用不了几年这里的面貌就要翻天覆地,不管如何开发,博鳌近乎完美的生态都是最宝贵的。珍视目前加速器上的博鳌,也就是珍视博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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