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雕塑是“城市的眼睛”。从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的庄严雄伟到抗日战争纪念雕塑园铜铸群雕的历史风云，从建国门前的彩色“风车”到工艺美术馆前的古老“马踏飞燕”，从国际金融大厦前的腾空巨“龙”到北京邮政枢纽前的“环宇传书”，再到公园、社区中紧贴生活的雕塑小品，城市雕塑点缀着京城，使首都日夜焕发着迷人的光彩。

　　北京城变得越来越美，美得几乎叫人认不出了。北京城变美的原因当然不止一个：楼高了、路宽了、树多了……而立交桥头、街心花园、公共绿地里那些新出现的雕塑，无疑是北京变美的要素之一。

　　一

　　最近，北京工体北路南侧宽阔的林荫道旁，出现了一道绚丽的都市风景线。那里的雕塑小品一路排开，漫步安神看过去，与太阳同辉的“凤朝阳”、充满神奇色彩的“森林古树”、展示生命起源的“裂变”、硕大无比、生机昂然的“树叶”……这些突然造访的礼物，出现在人们熟悉得近乎没有感觉的街道上，猛然间给人们带来一份意想不到的轻松和惬意———这就是城市环境雕塑的魅力所在。

　　我们在“大扎啤”雕塑旁，和一位悠闲的老人聊天，老人说，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多半辈子，过去这里只有车流和人流，一到夏天，路两旁光秃秃的留不住人。自从有了雕塑，周围的居民茶余饭后都愿意到这里纳凉，这可真是政府为咱老百姓做的雕塑啊！

　　是啊，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城市雕塑作品如雨后的七彩霞光，把日益现代化的北京装扮得更加美丽和优雅。不少昔日只见绿草碎花的街心公园，环境单调、缺乏生态美感的住宅小区里，出现了许多造型生动、寓意深刻的雕塑作品，无论是发人深思的宏大制作还是灵秀可人的优雅小品，都给人一种精神的力量和艺术的启迪，怪不得有人说，公共雕塑是“城市的眼睛”，透过这双双明眸，我们似乎看到了北京更加美丽的明天。

　　二

　　北京的城市雕塑事业从解放后到现在已经走过了50年，50年来，从“纪念碑雕塑”、“英雄雕塑”、“领袖雕塑”直至今天的“城市环境雕塑”中，我们强烈感受到了时代的进步和雕塑艺术的蓬勃发展。

　　新中国成立初期，北京为数不多的城市雕塑大多是领袖、英雄人物以及工农兵们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的人物塑像，诞生于六十年代的劳动保护展览馆前的工人组像、中国农业展览馆前的农民组像就是那个时代的雕塑经典。

　　在“文化大革命”中，几乎一切形式的文化艺术作品都被冠以“封、资、修”予以打倒，当众多作家、画家、戏剧表演艺术家被踏上亿万只脚而不得翻身的时候，全国各地大量塑造的伟大领袖塑像、英雄人物塑像以及《收租院》等雕塑作品给了雕塑艺术家们一方小小的发展天地，他们因此得以握住了自己的雕刻刀，虔诚地把他们的一腔艺术热血融入打造伟人塑像的历史使命中。现在，北京的许多军队大院或大专院校的中心广场上还耸立着伟大领袖的巍巍雄姿。

　　改革开放给中国雕塑艺术注入了勃勃生机，以关注普通人群、反映老百姓生活为宗旨的“城市环境艺术”隆重登上了大雅之堂，城市雕塑艺术被赋予记录时代、美化环境、提高审美情趣的多元化功能，标志着时代文明程度的进一步提高。从此，中国的雕塑艺术家们终于走过了领袖、英雄情结，迎来了雕塑艺术创作百花齐放的春天。

　　三

　　中国是一个具有五千年文化传统的文明古国，前人给我们留下了浩瀚的雕塑艺术精品，大量的石窟雕像、寺庙彩塑、陵墓石雕、汉代画像石、砖，西安的兵马俑、四川的乐山大佛、河南洛阳的龙门石窟和山西大同的云冈石窟、甘肃敦煌莫高窟彩塑等都是中国历史上不可多得的雕塑艺术瑰宝。它们代表着中国某个历史时期、某个地域文化的个性特征。

　　在北京这个著名的文化古都中，不乏名扬四海的雕塑艺术精品，但这些珍贵的历史遗产大多锁在闺阁无人识，皇宫、寺庙以及王侯将相的私人宅邸处深藏不露的雕塑珍品仅仅是统治者的玩物。

　　历史掀开了属于人民大众的一页，解放后，特别是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以后，“城市环境雕塑”兴起，人们开始关注雕塑的城市美化作用，他们试着用一些传统的艺术手法制作环境雕塑作品装点自己的城市。最初是石狮子。这象征着吉祥和幸福的造型一下子布满了北京的角角落落。过去，人们打造石狮置于门前驱邪镇宅，如天安门金水桥畔阅尽人间沧桑的石头狮子，故宫大殿前张牙舞爪的狮子，京城长街短巷、四合院门前蛰伏的狮子门墩儿等。如今，在工厂、学校、研究院所以及众多星级酒店的门旁，你已习惯了那一对对忠于职守的“很中国”或“很欧洲”的石头狮子。

　　石头狮子充斥各方，折射出北京城的古老和悠久，同时也反映出那时北京雕塑艺术题材的单调。据说，若干年前，为了抢滩偌大的北京城市雕塑市场，河北曲阳的石头狮子一直大批量销往北京，同时，曲阳造狮的能工巧匠们也大量来到北京，他们日夜不息地打造狮子、装点北京，古老的北京城遂成了石头狮子的“栖身乐园”。

　　八十年代中期以后，各种艺术流派和雕塑风格的城市雕塑艺术品渐渐在北京露出头角，环境雕塑艺术的魅力开始放出光彩，但其中仍不乏一哄而上的缺少艺术创意和京味特色风格的作品。比如，那些几何造型的城市雕塑继石狮子之后出现了。一时间，不少球形、三角形、圆形、多边形的不锈钢造型出现在城市和郊区的街心道边，这些雕塑虽然使城市环境趋向活泼，但它们尚缺乏个性、缺乏深邃的艺术内涵。

　　据说，前些年，一些南方城市建立了专门生产各种不锈钢球的工厂，他们加班加点、源源不断将这些制式化的工业产品批量输送到北京。但这些过眼烟云式的速成雕塑生命力毕竟十分短暂，随着城市雕塑在北京的真正兴起，它很快就从北京人的记忆里消失了。

　　近年来，北京的城市雕塑作品逐渐走出了“狮子”、“圆球”的套路，数不清的富有新奇创意、健康情趣和较高文化品位的城市雕塑作品像雨后春笋般在北京的大地上涌现，它们和古城北京的旧景、新貌交相呼应，互为衬托，逐渐形成了独具一格的北京城市雕塑艺术的风格和特色。

　　四

　　如今的北京城市雕塑作品，用美不胜收、层出不穷来形容毫不过分。

　　据专家介绍，北京目前的城市雕塑大体可以分成三大类：纪念性雕塑、环境雕塑和观赏性雕塑。纪念性雕塑广为人知，世界著名城市中的纪念性雕塑有很多，它们反映了该城市闻名的历史事件、美丽的历史传说、重要的历史人物以及悠久的传统文化。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丹麦哥本哈根的《美人鱼》、新加坡的《狮鱼》、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彼得大帝骑马青铜像》、意大利罗马的《母狼》、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撒尿小孩》，它们和自己坐落的城市形成了一种水乳交融的依附关系，甚至成为该城市的象征。

　　北京的纪念性雕塑中，最有名的莫过于人民英雄纪念碑了。人民英雄纪念碑顶采用传统的盖顶形式，上有卷云、下有垂幔，下部四周碑壁镶嵌大型浮雕，表现了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的重大历史事件，风格写实、构图严谨、刻工精美，多少年来，它不但已经成为全国人民缅怀革命先烈、振奋时代精神的一个庄重场所，而且具有了浓重的百姓情结。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一对中年夫妻正在纪念碑石阶下兴致勃勃地给他们站“少年先锋岗”的女儿摄像。中年男子对笔者说，这里维系着他们一家三代人的生活理想和追求。他已故的父亲是一位普通建筑工人，曾经参加了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建设。他小的时侯，父亲经常带他来这里讲述中国革命史，激励他缅怀英烈、认真学习。少不更事的他曾经有一次逃课，父亲带他到纪念碑前，顶着烈日背诵周恩来总理题写的碑文，不背熟不让回家吃饭。从此，纪念碑上那史诗般的文字就始终萦绕在他的心中。在他以后插队、回城、上大学、创业发展的日子里，每遇生活和事业中的困难和挫折，他总是来到纪念碑前，遥想父亲督着他背诵碑文的那一段难忘经历，想着无数先烈舍生取义的壮烈和英勇，一种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就催他奋进。他说：人应该有一点信仰和寄托，而人民英雄纪念碑就是我家三代人共同信念的寄托，我相信它的历史作用必将一代代传下去，我相信，它所具有的伟大作用还将世世代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许多北京人的一生。

　　改革开放以来，北京建设了许多具有历史意义的纪念性雕塑，红领巾公园中的少年英雄群雕、昌平环岛中央的李自成铜像、王府井百货大楼前优秀售货员张秉贵同志的塑像等都是体现不同时代精神的优秀城市雕塑作品。

　　日前，笔者在百货大楼的张秉贵塑像前听到了一位母亲和她的五六岁小儿子对话：

　　“妈妈，这是谁？”

　　“这是一个卖糖的老爷爷。”

　　“卖糖的人干嘛用石头做出来呀？”

　　“只有特别特别好的人，才用石头做出来永远放在这里，让世世代代的人都能看到他，向他学习，这就叫纪念！”

　　这位母亲也许不知道，她正在向孩子讲述城市纪念性雕塑的概念，城市雕塑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人们的精神生活。

　　在这母子俩身边，一位小学老师也正在向她带来的学生讲述着张秉贵同志的优秀事迹。这位老师告诉我，她是附近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他们这是刚从东安市场里的“老北京一条街”转出来。这是她设计好的一条路线，她回去后要给孩子们出一道作文题：《王府井的昨天和今天》，她觉得利用城市雕塑这种立体的教材给孩子们讲课效果非常好。

　　宛平城畔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雕塑园，是由北京市政府投资修建的北京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雕塑群区占地面积22500平方米，按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历史过程，分为“日寇侵凌”、“奋起救亡”、“抗日烽火”、“正义必胜”四个部分。

　　在这里，有38尊直径2米，高4．3米的柱型铜铸雕塑，群雕以《国歌》为主题，以中国传统碑林形式布阵，以中国民间黄杨木雕艺术手法雕刻，表现了中国人民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和英雄气概。

　　抗日战争纪念雕塑园与卢沟桥、抗日战争纪念馆、宛平城遥相呼应，形成了目前全国最大的抗日战争纪念园。这里有众多的参观者，我们和一位刚刚在雕塑《南京大屠杀》前照完相的老人攀谈，问他对群雕的感受。老人十分激动地说，他是北京人，“七七事变”的那年，他才五岁，但他听到过卢沟桥畔的炮声，也看到过在大街上走过的凶神恶煞的日本鬼子。他从小在惊恐和不安中长大，深深懂得战争的残酷。他认为群雕非常好，具有纪念性，更具有史实性。

　　老人指着《南京大屠杀》上正在挥刀、打枪的日本鬼子雕像对笔者说，他看过不少雕塑，反面人物一般都“不上像”，即使上去了，也是漫画式的表现手法，一个个獐头鼠脑、不堪一击，而这组群雕真实再现了日本鬼子当年的嚣张气焰，说明了我们四万万同胞，抗战八年夺取抗日战争胜利的不易，更说明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我们就应该尊重历史、正视历史，这样我们中华人民才有希望！

　　环境雕塑是城市雕塑的重要内容之一，今年是北京市的环境雕塑作品的丰收年，大量新作品出现在公共场所，给忙忙碌碌的北京人增添几分惊喜、几分遐想。

　　人们说，一座好的雕塑，可以对城市和地区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城市雕塑就是“城市的眼睛”，以下城市环境雕塑便为人们所熟知。

　　《生命》创作于1989年，是一座高9米的不锈钢雕塑，如今，这座雕塑已经成为中关村的标志。创作者以代表生命基因科学的“DNA”双螺旋结构作为创作的主题，表达出了生命的意义，因为生命科学是21世纪高科技之一。

　　据说，九十年代初，在一个关于生命科学的国际会议上，许多外国科学家见到中关村的《生命》后，非常激动，他们赞叹中国雕塑艺术家对生命科学的艺术诠释，同时盛赞中国对DNA学科的重视。

　　据悉，中关村大街自今年初，又征集了街区雕塑方案二百多件，经评审，已经选出了十多个优秀方案，今后将陆续将这些优秀雕塑作品建设在中关村大街两侧，这些雕塑作品的材质多样化，石头、水泥、铸铜、钛合金、不锈钢、玻璃钢等，绚丽多彩、美不胜收。

　　《拉洋车》坐落于王府井东安市场西北角，于1999年落成，作者以清末民初的社会为背景做出的拉洋车、剃头等生活场景与现代化的王府井大街形成了明显的视觉冲突，给观者一种凝重的历史沧桑感。

　　与众不同的是，这一组雕塑毫不拒客，有兴趣可以坐在洋车里翘一翘二郎腿，也可以和“当事人”勾肩搭背，极随意地摆个姿势留个影。专家们说，这样做不是管理不到位，我们有意不设栏杆阻隔观众，加强雕塑作品的公众参与性，体现写实性，从而让雕塑更具艺术感染力。

　　的确，在这组雕塑前，我们经常看到人们兴致勃勃地与老北京的“洋车夫”、“剃头匠”们“交流”。从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我们体会到了艺术家们的一番用心。看来，环境艺术真正是普通百姓的艺术啊！

　　《海豚与人》坐落于复兴门的西南角，该作品由钛金属材料制成，造型呈现出人与海豚在大海中嬉戏的流畅姿态，旨在倡导人与动物、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其造型奔放、豪迈，线条流畅极富韵致。它是北京市改革开放后较早落成的大型城市雕塑之一，许多影视作品都借用了它，因为绿草青青中的《海豚与人》能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国风》坐落于北京西站南广场，高25米，直径15米，总重170吨，由三条动态的火龙组成飞腾向上的造型。看着这条巨大的火龙，一位山东口音的中年人翘起大拇指说，走过全国许多地方，这是他看过的最有气势的一座雕塑，看了就有一种很振作、很来精神的感觉，雕塑能给人鼓劲———绝了！

　　近年来，民俗雕塑已经成为北京街头一景，长安大戏院前的《京剧脸谱》，西单文化广场上的《风筝》不断上报刊杂志，成为北京传统文化和现代雕塑艺术结合的经典之作。一位观众在西单文化广场的《风筝》前欣赏良久，慨叹说，只有民族的才是永恒的。看来，体现中国风格和北京特色的城市雕塑作品应该是大有希望的。

　　观赏性雕塑，也称为雕塑小品，它可以调节人们的视野，丰富人们文化生活。北京过去的雕塑小品不多，人们熟悉的只有玉渊潭公园湖边的“读书女孩儿”以及三元桥周围、正义路街心公园的几组雕塑小品等。可喜的是，近年来，北京市的观赏性雕塑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其中有很多是艺术家们的集体创作，艺术家和企业或事业单位共同携手，取得了十分积极的成果。最近，经常在红领巾公园健身的人们惊喜地发现，在公园河边的青青草坪上，突然出现了一组造型奇特的雕塑艺术品：

　　———《风树林》如绿色大地上竖起的一丛丛飘扬的旗帜，微风吹过，通红的旗帜猎猎作响，走近一看，竟是建筑工地上的一支支脚手架托起着无数殷红色的风车。

　　———《苏醒的圆环》是一个不寻常的花坛，创作者一改圆形花坛的平淡，采用一端掀起的处理手法，形成了观者的视觉起伏，远远看上去像是一颗跳动的心。

　　———《河马》由几块半裸露在地上的大石头组成，草地犹如清清河水，块块石头就是河马那隆起的脊背。

　　一个个独具匠心的雕塑造型营造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环境，人们不由自主地对它们的缔造者发出由衷赞叹。

　　一位公园管理人员跟我们讲，红领巾公园的雕塑原来都是以青少年政治教育为主题的，现在，这些崭新的作品又大大增强了公园雕塑的时代性、艺术性，受到了广大群众的欢迎。周日，许多家长带他们的孩子来这里看雕塑，作品那奇巧的创意、深刻的哲理、独到的艺术表现手法甚至那打破常规的制作材料都能给孩子们带来一些启蒙性的艺术启迪。

　　一位家长概括说：这些充满时代活力的城市雕塑与这里早期矗立的少年英雄塑像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照。如果说后者象征着我们的革命传统教育，那么，前者则成为启迪当代青少年步入21世纪科学殿堂的一把金钥匙。　　需要提出的是，以上雕塑是北京建筑艺术雕塑厂雕塑研究室和红领巾公园联手的硕果，雕塑研究室的艺术家们无偿、低成本地为红领巾公园设计、创作群雕的公益行动值得称道。

　　刚刚竣工的王府井二期工程，富有活力的环境雕塑深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同陞和鞋店门前有一组铜铸的《童趣》，一个可爱的儿童正在试鞋，另外几个孩子围着他，童真童趣令你想起自己的童年；

　　利生体育用品商店门前，一个15米高，虎虎有生气的“大掼篮”树立起来了。从这里路过，你不禁想要像飞人乔丹那样跃起，来几个漂亮的投篮动作；

　　灯市口附近，王府井二期的标志性雕塑———《火树银花》，和周围的车水马龙遥相互应，勾画出现代化商业大街的一道亮丽风采。

　　五

　　据悉，人们习惯上说的“十里长安街”，不久后，将会通过扩路改造变成一条从首钢至通州全长达45公里的“百里长街”。那时，当你从这条中国最广阔大街上走过，你将会被众多观赏性雕塑的魅力所折服，雕塑艺术家们将在目前民俗雕塑的基础上陆续建设一批以普通百姓为原形的雕塑作品。

　　为求得雕塑模特生活的真实化，摄影家们将首先深入到普通百姓中摄取他们精彩的生活一瞬作为雕塑的原形，可能有登车急行的邮递员，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甚至有在角落里支锅造饭的外地打工者，然后由雕塑家们把这些纯朴而平凡的老百姓、这些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塑造成艺术形象，让他们矗立在街口要道，日日以他们平凡的身影迎接北京崭新的一天。

　　据业内人士说，为了突出城市环境雕塑的时代效果、增强作品的感染力，在一些城市的人物塑像上，你甚至可以看到雕塑原形的姓名和履历，也可以看到塑像落成时该城市的有关生活信息，有天气状况、大气质量、股市行情、电影预告甚至蔬菜价格，你还可以听到这一天街面上的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现场录音。城市环境雕塑将真正成为属于你我的、百姓自己的艺术。

　　北京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和文化渊源，城市雕塑的发展具有得天独厚的创作氛围。近年来，为了进一步推进城市雕塑事业的健康发展，北京市建委、规划委、文化局、园林局等有关部门已经联合组成了“城市雕塑委员会”。北京市政府非常重视这项意义深远的工作，不断拨出专门资金以推动城市雕塑的发展。

　　北京的城市雕塑与国外许多著名城市的雕塑相比还存在着不少差距。北京尚缺少类似《自由女神》、《美人鱼》、《撒尿小孩》等闻名世界的标志性雕塑，也缺少广州《五羊》雕塑、深圳《垦荒牛》那种极具城市特性的作品。人们盼望着北京能有更具历史感、时代感、深刻思想内涵和巨大视觉冲击力的作品问世。

　　图一：和平树。孙伟摄于复兴门

　　图二：民俗雕塑反映出北京的古都风貌。孙伟摄

　　图三：象征DNA双螺旋结构的“生命”如今已被看作中关村的标志。本报记者李继辉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