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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确定首都城市雕塑项目的现实原因及其研究过程

文明工程课题是一个系列课题，其首选项目北京公厕革命于1994年7月经特批列为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八五”规划的重点课题，并于1996年4月12日通过了鉴定验收。课题组在进行公厕问题调研的同时，于1994年初，同时着手于城雕建设问题的调研。旨在以与公厕革命相同的运作方式，将城市雕塑问题当成科学研究和科学实践的课题，着重从实际操作的方面探讨各种解决办法，完成城市雕塑美化首都环境、积累民族文化精华、拓展文明思想新境界和价值追求的任务。这将是一项功泽千秋的事业，对首都北京的文明建设和城市发展，乃至人类文明史将作出不可估量的重大贡献。

（一）课题的初期调研和论证阶段

1．1994年8月，城市雕塑建设问题的调研工作开始。

2．1995年，课题组根据初期研究成果汇集起草了《首都城市雕塑建设的研究报告》(征求意见初稿)；本报告获1996年度市委市政府调研二等奖。

3．1996年初，课题组着手首都城市雕塑设计大赛暨获奖雕塑实施工程方案的理论研究与前期准备，有关专家反映强烈。

著名美学家、艺术理论家、雕塑家王朝闻说：“城雕是一项很重要的城市文化建设。最近在报纸上看过两则消息，说上海城市雕塑问题太严重，要重新整理。北京的问题也很严重，有好多雕塑，象是外行做的。但不管是不是外行做的，都要重新整理、规划，不断建设完善。这次首都城市雕塑活动由北京市委市政府出面组织、协调，很好!”

全国城市雕塑艺术指导委员会副主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雕塑家曾竹韶说：“我很支持这一活动，这是一项功德无量的重大文化建设，也是继承、弘扬民族文化，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内容，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现代雕塑艺术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影响深远的历史意义。”

全国城市雕塑建设指导委员会代主任、北京市政府艺术顾问王克庆说：“我赞成市委市政府这一计划，这是北京市精神文明建设的重大举措，也是我们雕塑家多年的梦想!百年大计、千年文明，我们全力以赴配合。”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雕塑家钱绍武认为：“这次活动是十分必要的，不一定就此能解决最高水平的雕塑作品，但是作为一次有力的推动也是必要的。真正高水平作品是在历史长河中自然涌现的，但推一下是好事。”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全国城市雕塑建设指导委员会秘书长、雕塑家程允贤说：“这是非常好的计划，这一文明工程的实施，将为首都增加新的光彩，成为国家迎接21世纪到来的国家最重要的雕塑项目。作为雕塑家一定衷心拥护、全力支持。”

公共艺术专家、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授、北京市政府艺术顾问袁运甫说：“我非常拥护以‘文明工程’来称呼北京雕塑设计大赛的做法，因为首都的视觉规划中应当更强调做好雕塑，突出雕塑的重要影响，鼓舞人们的自豪感。”

4．1996年2月6日上午，首都文明工程课题组就首都城市雕塑建设和首都城市雕塑设计大赛实施方案议题，组织在京部分青年雕塑家举行了座谈会，出席人员有：隋建国(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副教授)、于凡(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副教授)、秦璞(中央美院雕塑系艺术创作室副主任、副教授)、李象群(中央美院雕塑艺术创作室副主任、副教授)、赵萌(中央工艺美院工艺美术学系副主任、副教授)、王培波(中央工艺美院副教授)、朱尚熹(北京雕塑厂副研究员)等。

与会雕塑家对活动给予充分肯定，一致认为这是文明建设的一项重大工程，是本世纪末首都北京两个文明建设的一件大事。整个活动时间长、规模大、影响广泛。对促进首都文化发展、环境改善以及北京城市现代化、国际化进程，定会起到积极有力的影响。“大赛”本身亦是中国雕塑艺术在本世纪末的一大盛事，作为雕塑家责无旁贷要积极参与这项活动，热切希望尽快向社会推出“大赛”。

与会雕塑家针对“大赛”活动和北京雕塑的现状开展了热烈的讨论，提出多种意见和建议。

首先，大家认为，北京道路是第一流的，建筑是第一流的，但雕塑不是第一流的。北京优秀雕塑家很多，集中了全国雕塑家约四分之一的人数，可北京的雕塑却不行。以前北京也曾有许多好的设想，但都未搞成或搞得不尽如人意。如：北京西客站、北京高速公赂等项目，投标刚开始雕塑家热情很高，结果不了了之，连全套方案都没有了。这关键是一个操作问题，说明以前的做法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这次“大赛”活动方案总结了以往的经验教训，比较合理，是一个创新。应当把这项活动搞好，给全国做出表率，对全国城市雕塑及城市规划、城市建设起到积极的引导作用。

1982年国务院下文至今已有十几个年头了，全国城市雕塑有了很大的发展，北京城雕也取得了良好的成绩。但总的讲，北京雕塑家多在外地搞作品。从现在看这是件好事。雕塑家在外面的实验田干了十几年，取得了许多经验，为北京城市雕塑的发展打下了基础。现在北京大规模搞城市雕塑是一种经验、技术与艺术的集大成，完全可以代表全国最高的水平，会涌出一批精彩的作品。

其次，与会雕塑家指出，北京城市雕塑现存的问题是，尺度小、体量小、布局散、样式单一、尚未形成一定的气候。如：至今常常用华表作为北京的象征，十分不妥。华表是封建文化的产物，它不能代表现在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的首都形象。这次“大赛”应集中力量搞几件大作品、有震撼力的作品，代表首都和国家水平的传世之作，拿出代表我们这代人水平的作品。同时，应避免论资排辈，要以作品和实力说话。评选方式要公开、公平、公正、合理。进一步制定出评选细则，征求各方面的意见使之更加完善。

将市场经济引入大赛是一个创举，解决了长期以来城市雕塑难以发展的经济难题。首都是全国人民的首都，首都的事情大家办，既减轻了政府财政的压力，又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来搞两个文明建设，本身就是一种文明行为与文明活动的社会化。这是一个值得肯定的思路。要专门组织一个机构来细化工作章程，拿出一个详细的实施方案。

本此大赛突出强调了环境意识，把雕塑与环境有机地考虑为一个整体，这是符合

首都规划发展要求的，但也增大了操作的难度。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需要各个相关部门的支持和协调，直接体现出北京城市管理的素质。通过“雕塑”可以表现出北京市政府的良好形象和工作能力，这是一个很好的向全国和世界展示首都北京实力与形象的契机。

上海城市雕塑近几年发展快，经常有一些“大活动”，成为一次次的社会关注热点，

据说上海市政府在此方面再次投入了相当的精力和资金，使上海的城市景观、环境和文明形象有了很明显的改进。北京作为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占据着天时、地利的优势，而且还有一大批雕塑家，北京城市雕塑发展起来应该影响更大，感召力更强。搞好城市建设、改善城市环境，是一件人民群众既可切身感受，又可在精神上受到陶冶的“善事”，是专家们拥护、雕塑家热衷于投入的文化活动。只要市委市政府支持和关心，这项活动可成为一项全民性的社会化的文化活动，对提高全市乃至全国人民的文化素质和社会两个文明的程度，会产生很大的推动力量。

再次，留学国外的一些雕塑家和一些国外的雕塑机构也对“大赛”十分关注，表示要积极参与此次活动。通过“大赛”既可进行中外文化的交流，这与北京作为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的地位相符，又可通过交流提高北京对域外的影响。更深层的意义在于，首都北京不只是一个拥古老文明的城市，作为今天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首都，更有超越先人的气魄和力量，创造出更宏大的文化业绩。21世纪即将到来，把握难得的历史际遇，来创建首都文明形象，充分说明北京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远见卓识和英明决断。与会雕塑家，由衷感谢市委市政府领导对城市雕塑的重视。抓城市雕塑建设是两个文明建设的重要方面。用“大赛”和实施工程这种形式对中青年雕塑家来说既是挑战又是机遇，非常难得。

5．1996年3月5日，北京市委宣传部就北京市城市雕塑建设问题召集会议。北京市委副书记李志坚、市委宣传部部长强卫、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龙新民、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李牧、首规委副主任宣祥鎏及北京日报社社长满运来、北京日报社总编辑刘虎山等市委、报社领导出席了会议。

李志坚同志认为，课题组的研究很细致、很全面，有新思路。并感谢北京日报社为北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好事。这是对北京市委市政府工作的支持。

强卫同志说：这个调研报告很好，对城市雕塑建设的意义、状况及对策的分析都很有价值，北京日报又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市委宣传部全力支持。

龙新民同志认为，这个方案全面、周到、气魄很大。大赛根本目的是为首都城市雕塑征集到一批与首都文化中心地位一致的作品，而不是代替国家进行规划或建设。因为，这是好事但很难。还是从实际出发，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进行运作即可，在北京集中下功夫。

6．根据李志坚同志关于大型社会实施方案应组织相关专家反论证的建议，1996年3月15日，北京市委宣传部在市委召开了《首都城市雕塑设计大赛暨获奖雕塑实施方案》专家论证会。

会议由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李牧同志主持。北京市委宣传部部长强卫同志和来自北京社会科学院、北京出版社、北京雕塑厂、北京电视台、北京市对外文协、市委研究室的有关专家出席了会议。北京市政府办公厅、北京市委宣传部、首规委和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的有关同志列席会议。

李牧同志首先指出：首都文明工程系列的第一项工程公厕革命很成功。最近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和首都文明工程课题组又推出城雕大赛暨实施工程。这个方案在编制过程中广泛征求了各方面意见，也进行了广泛研究和论证，并向市领导做了汇报。本方案的思路是广泛发动与重点动员相结合。另外，关于环境问题，在实际建设时肯定要考虑到环境的适应性，但是否需要在方案推出时就公布具体地点，以用于招标可进一步论证。若需要就必须与城市规划联系起来。今天这个会议，希望大家畅所欲言，本着高度负责的精神对方案作进行进一步论证。

强卫同志接着强调说，1995年，市委市政府对城雕建设予以高度重视，市委宣传部与首雕委密切配合，采取了硬措施，即每个区县系统每年至少要建一个城雕，作出了三年计划。大家逐步统一了认识，采取了初步措施，初见成效。今年还要继续抓好这一工作。但同时，我们感到，毕竟各个区县力量有限，需要调动全社会力量共同关心这一问题。使大家各尽所能投入这一工作。现计划由北京日报社牵头，采取前年公厕大赛的形式，调动海内外的积极性，吸引社会共同参与，使工作得到加强。首都文明工程课题组经过多方论证，多方征求意见，制定了城雕大赛方案。这个方案也征求了市委宣传部的意见。上周召开了宣卫口联席会议，李志坚等同志都听取了汇报，再次对方案作了修改。志坚同志认为，这是一件举动较大的事情，是当前首都精神文明建设的重大举措，必将在海内外引起很大反响。为了增强其可行性和可操作性，可请有见地、有研究的专家、学者对本方案进行反论证。今天这个会议就是根据志坚同志的建议召开的。

北京社科院高起祥同志认为，着手这项文明工程非常有意义，特别是对于北京这个国际化的、开放的大都市。北京应当是丰富多彩的，城雕是较直观的表现方式。如柏林，城雕数量多，质量好，与建筑联系在一起，更与城市的历史、文化、科技密切相关，给人深刻印象。但北京搞这项文明工程难度很大。建议注意：第一，构思原则中的“四个统一”很赞成，但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应把眼光看远些。关于作品主题的提示，有些很好表现，也有些很不好表现。城雕都与纪念性结合起来不一定符合人民的欣赏要求。如崔大庆雕像，放在丰台公园内，20年内可能有教育意义，但再过若干年，人们就淡忘了，不要太考虑一次性的短期的纪念性要求。题材提示中有些与人物有关，有些与事情有关。人物的审定要非常严格。至少要在世界上是文化名人的才能立。没有长远意义的不必搞。内容上应搞得更清楚些。第二，作品的质量。目前，北京已有一些城雕，但称得上是精品的数量很少。质量要有严格要求。风格可以多样。水平不够的不能摆在街头。第三，雕塑产生后要给以适宜的环境。现有些街头没有管理，有些市民素质又低，对城雕的保护不好。如常见有攀爬城雕现象，这本身就是不文明。第四，风格流派问题。北京既古老又年轻。城雕总得与城市环境相协调。如，在新建居民小区，到处是高楼，搞古典性的就不协调。名人故居、民族园等可搞古些的风格。在组织设计时应考虑到这些因素。第五，摆放在街头的还是要有审批手续，以保障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其数量。

市委宣传部吴雨初同志对大赛形式本身提出质疑，认为可以有流行歌曲，却不能有流行雕塑。现流行雕塑已有不少，如牛、马等，事实证明是不成功的。这种大赛成功的可能性是可以质疑的。雕塑是环境的产物。建议安排海外、外地雕塑家对北京环境进行考察，可带旅游性质，还可有经济效益。目前北京雕塑状况确实与别国不能相比，与其一国之都的身份不相称。但我认为只能羡慕，因为那是几千年、几百年积累起来的，不是几年的事情。当然，若严格把关，千里挑一，也未尝不可有所推动。

北京出版社刘景华说，鉴于这项工程是北京大文化建设的一项内容和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部分，很赞成成立一个庞大的组委会和评委会。但这是长期的事情，不是短期的权宜之事，以大赛手段推动必不可少的，但这样的办法不是一次性的，若干年后还可能有第二、三次大赛。建议由组委会、评委会拟出选题，确定一批准备在第一阶段落实的重点工程。与指定性院校联系，使之承担创作设计，以保证所论证的选题能够实施。创作者可以据此进行创意，也可自定选题。评选上应是一视同仁的，但应有主从关系。第二，在选题方面，可搞的东西太多了，但必须有选择，选择在起步时必保的东西。如，历史上不乏一些英雄人物，文天祥、六君子等这类带浩然正气的历史人物是否纳入第一阶段？历史文化上北京也有一批人：关汉卿、李贽、曹雪芹等。历史上许多卓越人物都与北京关系密切，现代北京更是人文荟萃之地，可以构成京华群英谱，先贤馆或先贤园。如，法国巴黎就有先贤祠，所立人物并不局限于其主要生平活动必须在巴黎，而是包括对欧洲、甚至世界有巨大影响的人物。从事件而言，北京现代史上，五四运动揭开了中国现代史的新篇章，北京也是一二·九运动的策源地，芦沟桥事件等历史重大事件的发生地，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底立哪些内容？这些问题组委会在启动之初就要有所考虑，否则虽可能有精品出现，但可能是放任自流的。需找专家级人物论证第一阶段北京要上哪些城雕，附一个选题目录，更具体化才能使创作者更有所适从，更明确体现市委市政府的意图，也才能真正调动起愿意参加大赛的艺术家拿出更好的作品。最后，选题付诸实施时要看目前财力能达到何种程度，这一点组委会恐怕要心中有数。要对财政有恰如其分的估计。北京搞这个活动既具试验性也有示范性，一定要坚持精品第一，宁缺勿滥的原则。组委会应当明确艺术创作力量，以保证制作出第一批产品。

市委研究室李庚同志从国际大都市的大背景下谈了他的意见。首先，北京城雕建设方面与国际其他大城市，如欧洲一些文化名城确实有很大差距。雕塑是当代国际大众化的永恒语言，能够提高整个城市的沟通能力。因此世界上的大城市都十分重视城市雕塑建设。目前国际城市所运用的城雕建设方式可以给我们很大启示。第一，政府运作方式：靠自身财力进行经年累月的文化积累。如法国等欧洲国家，将城雕建设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第二，发达起来、但艺术传统不很丰厚的国家采取艺术集粹型的方式。如日本的箱根国际艺术雕塑园，环境非常好，足够大的体量与环境，各种流派包容性很大，但日本街头雕塑不是很出色。第三，发展中国家的展示民族精神、重视建设艺术性的城雕类型。如北朝鲜，其雕塑水平很高，集中体现金日成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其次，关于起步问题。首都文明工程课题组关于首都城市雕塑的调研报告（征求意见稿）水平很高，既总结了过去，又展示了未来，是很好的理论建设，为首都城雕建设奠定了理论基础。但是，这个活动的突破点、关键点在哪里？北京的城雕很落后，但我们可以有后发效应。在总体构思基础上要先大后精，淡化地区色彩，强化世界性。国际性城市雕塑要适合和体现北京作为国际大都市和我国首都的特性，要有总体思考，形成系列。那些东西不够规格政府要总体把握。北京城雕要与城市规划结合，地域空间上要有足够保障，要舍得给雕塑以体现艺术特色的永恒性地区。要分阶段重点突破。五年偏短，至少是十年磨一剑。可以五年一个战役，每一个战役解决一个特定问题。要着重考虑那些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永恒性主题，如国家精神、民族精神等究竟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才能体现出来。第一期建设上，可定点、定环境进行招标。因为雕塑是特定环境中的点睛之笔。以免既浪费了创作者的精力，自己也难办。也就是说到时方案的水平很高，但没地方放。要有一个特定环境空间的限制，然后由舆论参与论证。再次，关于主题园。应当搞主题雕塑园，搞专题性雕塑园。同时着手考虑艺术集粹园，因为海外作品主要是艺术性的，可能是无主题的。这三种选择作为起步好操作。

北京社科院孟固认为，方案突出“首都”，非常准确，因为没有中国之外的北京市。北京城雕不仅是北京的事，也是全中国的事，北京城雕具有全国性的整体意义。这就要求北京城雕有整体规划，有指导思想，更要有“中国”这个整体观念。方案既有大赛，又包括实施工程，非常好。大赛无疑对北京城雕会有一个较大的促进，但更重要的是实施。这就需要有一个确实的、常设的领导机构。不要架子搭得太大，但具体工作没人抓，甚至大赛一过，连办公机构都没了。方案中“精神主旨”六个方面，既强调了主旋律，又体现了多样化，很好。建议突出一下雕塑艺术及城市雕塑自身的特征：如象征性、纪念性、人的精神。但应防止急功近利倾向。雕塑是一项耗资巨大的艺术工程，不可能一哄而上，要有计划分步骤实施。遍布北京城的蘑菇、熊猫的教训应该记取。不要过于强调雕塑的政治教化功能，更要防止“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错误导向。另外，群雕要给予更多的重视。群雕很难搞好，城雕中的群雕更难。纪念堂前的群雕就很不理想。但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以伦理道德著称于世的民族，从古至今都非常重视群体的作用。群雕不能没有，但也不宜多。应放在重要位置，慎重从事。

市对外文协黄宗汉认为，广泛发动，重点突破，精心制作，一炮打响，否则下次就搞不起来了。方案应具体到在哪里立起，能否筹集到资金，这样再进行操作，否则不会成功。北京城雕应考虑到北京的现实的、历史的具体环境。现在应建一个精一个。如自由女神，很不容易，但最好一个城市有这么一个，将大家吸引住了，就成功了。现在是太多太滥了。

北京雕塑厂李祯祥提出，能否分为专业组与业余组。专业组必须有资格证书，评选标准也要不同。如沈阳城搞大赛，大部分是业余的，水平很低，也评出了一、二、三等奖，但都不能建。一定要实际些。名单是否可不包括院校，院校主要是教书，各地大的创作单位要考虑进去。西安、广州的雕塑院，上海的油雕院，北京的北京雕塑院，否则只是号召，没有人响应。还需抓单位的负责人以引起重视，带动一批投稿或研究者。征集方案时只收图片是不行的。凭图片看雕塑至少要有三面的照片，只看一面容易上当。如有的名人的雕塑，两面看都很好，就是没有体积。重要的还是经费问题。付诸实施时加工单位很重要，要看真功夫。

北京雕塑厂叶如章认为，这次抓城雕工作劲头很大是很好的，但怎样发动雕塑界与社会更好地实施讨论规划？如“民族魂”已提出多年了，终未能实施，问题是多方面的。过去搞过多次专题性征稿，也都不了了之。这次不应是搞搞大赛、评评奖即可。评奖是手段，雕塑家并不一定想要得奖，而是更想建成一些东西。关键是落实。但选题是否能再精些？只靠大赛不能解决问题，是否也可考虑组稿？这种征稿恐怕雕塑家不愿参加，因为雕塑要投入很多精力、很多积累。组织大赛一定要与环境结合，雕塑造型、体量与环境直接相关，雕塑家要根据环境设计，而且每个雕塑家都有专攻，各有擅长。组委会需掌握一些雕塑家的情况资料。

北京电视台王惠认为，城雕建设是件好事。我是搞电视的，电视是直观艺术，总感到北京的好雕塑就是找不到。真正忘不掉的是毛主席纪念堂内的毛主席坐像，其他的雕塑都不到位。如李自成像含义何在？难道是让李自成再来一次么？所以雕塑导向是个很大的问题。永恒的东西应有前瞻性，提高文化品位，民众素质，对城市建设才有推动、完善的作用。关于方案，认为评比是评比，建设是建设，我想不必放在一起来看。可以评出一、二、三等奖，但不能盲目建立起来。这此活动不妨利用报纸刊登出世界各地的城雕图片，以表明我们是有目标的，是要与世界接轨的，是有高追求的。

7．1996年4月－6月，在筹备举办我国首届“’96北京城市公厕建设文化展览”的同时，课题组将首都文明工程第二个系列《首都城市雕塑建设研究》申报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九五”规划课题。并立项批准，成为北京社科规划“九五”重大课题之一。

8．1997年6月25日上午，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和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在北京日报社联合召开“文明工程·城市雕塑研究”开题报告会。周干峙(原国家建设部副部长、两院院士)、王克庆(全国城市雕塑指导委员会代主任、北京市政府艺术顾问、雕塑家)、王复羊(北京市美术家协会主席、漫画家)、袁运甫(公共艺术专家、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授、北京市政府艺术顾问)、陶如让(《雕塑》杂志主编)、张敬淦(北京城市科学研究会秘书长、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城市学科组组长)、李庚(北京市委研究室研究员、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隋建国(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副主任、副教授)、陈启刚(北京市委宣传部宣传处处长)、于化云(首都城雕委办公室副主任)、赵萌(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工艺美术学系副主任、副教授、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等来自国家建设部、首都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全国城市雕塑指导委员会、北京市委宣传部以及中央美术学院、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北京市美术家协会、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等单位的有关领导和专家、学者出席了会议。

会议由张文启主持。他充分肯定了文明工程课题的首选项目“北京公厕革命的调研与实施”在理论研究和实践操作两方面所取得的重大成就。并认为“文明工程·城市雕塑”课题难度远远大于前项。市社科规划办专家评审组认为此项研究十分有意义，将使我国城雕研究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

会议首先由娄晓琪介绍了文明工程课题的背景和首选项目的科研、实施情况；由赵萌介绍了“文明工程·城市雕塑”课题研究初步展开的情况。继此，与会专家相继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开题报告”予以充分肯定，并对课题的深入研究提出了许多建议。

张敬淦同志提了三点意见。第一，北京的城雕要突出北京的特点。北京是国际国内交往的中心，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又是具有三千年历史的历史文化名城。北京城雕至少应有以下四个特点。1．要有适应首都地位的、代表国家的、全国性的题材。2．要有反映文化古都、历史名城的相当一部分历史题材。包括产生在北京的重大历史成就、重要历史人物。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们就是要通过城雕宣传北京的历史文化，继承、弘扬祖国的历史文化。教育后代了解北京的历史、文化，热爱首都。同时也是为了确立中华文化在世界文化中的地位，提高北京在世界人民心目中的地位。3．要有相当一部分反映我们革命光荣传统，特别是“五四”以来民族革命的内容。4．雕塑艺术作品应该是高水平的，代表我国最高水平，宁缺勿滥。这就提出了如何在今后的运作机制中保障这一问题。第二，要研究好雕塑的建设规划。不能仅仅限于总体大的决策和思路，特别是空间构思。没有空间构想形不成一个总体规划。无法进行实施。要组织大赛，要有具体环境，才能进行设计、实施。脱离空间，只讲原则指导，工作不能落到实处。城雕是否成功，不只取决于单项作品，还要看整个城雕结构体系、题材、形式、空间结构怎样，要看整体效果。这样才能对北京的雕塑作出评价。第三，市标体现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一个历史时期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水平，其反映的主题思想比其它城雕更集中、典型、突出。个性鲜明，寓意深刻。建立市标可以突出城市的特色，提高城市的知名度，有助于发扬城市的历史文化传统，教育启迪后代。唤起市民热爱、建设、保卫城市的责任感。也给观光旅游者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我们北京曾搞过市花、市徽，但未曾搞过市标。看我们的课题组能否搞出一个市标。

王克庆同志认为，进行城市雕塑的科学理论研究这在全国还是第一次，是非常有意义的。目前，在全国范围内，如青岛、广州、上海、长春等城市都重点进行城雕建设，已不是泛泛的搞了。在这之前曾搞了一大批旅游雕塑。也有一些好作品出现，但大量的作品为了追求经济效益比较粗糙。也有一些搞邪了，如十八层地狱。北京城雕建设有几次高潮：1．人民英雄纪念碑；2．59年的十大建筑、3．毛主席纪念堂；82年后，北京采取了比较稳固的政策。也有挫折：如大跃进：人人写诗，人人画画，人人做雕塑。短期效益，艺术质量粗糙。要搞好城市雕塑必须多方面的专家共同携手。城雕是石头的编年史。目前国家正处在改革开放时期，全国各地都在大规模的搞城雕建设。有时候就感到有些后怕。按道理城雕应是永恒性的，但是不是都能做到？扪心自问感到没有尽到我们自己的责任。目前有几个问题：1．城雕本身要求很高。与城市环境、历史、未来发展有着密切的关系。城雕必须得到历史的检验和人民的承认。2．北京的城雕建设不仅要有平面的规划，还要有立面的、空间的规划。3．有了规划，操作也很重要。

袁运甫同志认为，雕塑是在特定环境空间中相对永恒的艺术品，因此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考虑。如：建筑、园林、绿化。进行整体思考是很重要的。还有资金。是一个重度的，带有宏观调控的国家行为。目前中央领导人对城雕的重视程度是我们专业人员十分感动的。所以，目前中国处于一个很好的时机。城雕是一个入口。通过抓雕塑来抓环境是很好的。环境的美化是精神文明建设的一个部分。城雕主要应从公共艺术的角度来考虑。是一个综合学科。包括道路、路灯等等都要进行重新的综合考虑。新北京的形象相信会在新的一届市政府领导下得以实现。所以我非常支持这个课题。随着其深入思考，将会对北京精神文明建设产生很大的作用。城市的建设不是首雕委能够解决的，因为不仅是雕塑问题，而是一个设计艺术，是一个观念问题。

李庚认为，北京既然是一个国际城市就不要只想成是北京人的、中国人的建设。应当发动国际资源、市场，国际上热爱文化的人士。报告的操作性应当强一些。解决一个北京雕塑的运作和起步问题。如能像公厕这一课题，研究后搞一个试验田，与国家旅游区的规划结合起来，争取国家旅游局的支持就更好了。使百姓感到雕塑与他们的生活是密切相关的，不是文人雅士的纪念碑。解决一个北京精神文明建设的操作方式问题是示范性的东西，对雕塑的方式也是一个探讨。

周干峙同志指出，通过研究课题的方式来探索城市雕塑问题可能又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我国提出城雕问题是在80年代末期，时间已经很长了，但应该讲十多年来成效不是很大。有种种原因。现在我们还在不断探索和研究。我很赞成课题组的研究方式。应是一个滚动式的，比较活的做法。比较符合我国的情况。我体会这个事情是相当紧迫的。我们在努力，其它国家也没有睡觉。北京是在世界上有其历史地位的城市。直到1978年美国讲城市设计的书中还把世界上仅有的两个城市作为人类文明的典范，一个是北京，一个是巴黎。但是，很显然他没有来看现在的北京。现在的北京与巴黎比较，巴黎的文化气氛要浓得多。现在，由于中国经济的发展，其在世界上的地位不断上升，但中国总使世界感到吃不透的地方主要是其文化的力量。中国文化的作用才使中国有如此漫长的历史。中国的文化建设如果不跟上去，恐怕就错过了最重要的历史时期。现在许多地方可以说已经是亡羊补牢了。欧洲一些国家，如荷兰，对于文化的重视，对于历史感的重视，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已经没有大拆大迁的现象了。他们认为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不能全部拆掉重来。都拆光了就没有历史感了，旧的应当改进，应保持一个完整的城市的传统。应抓住一个重要的细部，做一些文化感、历史感都非常强的东西，感染人们，给人们一个强烈的印象。这种思想目前已在全美成风，而且这种思想源于华人设计师。我相信，这个时机我们不能丧失。

隋建国同志认为这是一种科学研究，愿意介入并对此事有信心的一个原因是课题组和基金会已经做成功了一件事，就是公厕革命。厕所是与精神文明有着密切联系的、很重要的一件事。文明工程的方式能较灵活地筹集资金，做成公益事业。换了其它的体制在中国很难。我们需要在目前中国的情况下寻找一条文化发展的道路。首都文明工程的工作方式也许就是一条道路。

王复羊同志认为，首都文明工程有20多家报纸参加。除了专家研究外，应当让广大市民参与，至少是在审美引导方面。国内外一些成功的城雕，使公众了解其功能与环境的关系、意义，对决策也会有影响。我们报纸对城雕的宣传还是太少。

邹文同志认为，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由政府来组织和推动雕塑建设会是最有效最得力的。站在一个美术工作者的角度来说，我想城雕建设应有题材方面比重的考虑。应容纳相当一部分轻松的、纯美的，给人以愉悦的雕塑。不能过于庄重和有教育意义，以致使人不敢面对。这种雕塑的主要需求者我想就不能完全是政府了。这种需求者我想就是课题延伸时要研究的对象。我想有两种：一种是企业家。在其建筑边上做一些雕塑。不是很庄重的题材，可能是抽象的。首先要告诉企业雕塑的审美功能，其投资的回报。他没有需求，我们去说服他，使他产生这种需求。我认为要做大量的这种宣传、说服工作。基金会也可设立一些奖项，给投资者一些鼓励。

（二）课题的性质和内容

1．性质：

作为文明工程课题的第二个项目，首都城市雕塑研究紧密联系实际，呼应着时代和社会的要求，关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是首都北京两个文明建设的施政研究，是精神文明重在建设的重大举措。

长期以来，社会科学领域一直存在着实践性、可行性差的现象，研究人员和决策实施人员各自为政。这种情形无论是对于社会科学本身还是对于实际工作都是不利的。为了改变这种不正常的状况，文明工程课题组对于文明工程课题的实践特征予以高度的重视，把对社会问题的经验性调研转化为科研课题，同时也将研究成果用于实验或付诸实施。

　　文明工程集科学方案的调研、制定与实施为一体，力图解决关系到首都北京乃至中华民族文明形象的重大环境公益问题及文明意识问题。作为社会科学和实践成果的实施，其涉及面很广，不可能一下全面铺开，为此，我们坚持优先遴选原则，首先将问题最严重、舆论最为关注、涉及面最广的问题提出来加以研究，进而提出解决方案，为决策服务、为实践服务、为社会服务、为首都发展服务。因此，可实施性是文明工程课题研究的最大原则。首都城市雕塑研究是首都文明工程系列课题的第二个系列。

2．内容：

城雕项目的研究包括以下研究内容：

第一部分是基础研究：主要澄清基本概念，理清基本认识，全面系统地对城市雕塑的概念、意义与功能、城市雕塑建设的实施进行理论研究。

第二部分是方案研究：主要是从实践操作的层面上为首都城市雕塑建设提供较全面的决策思路。

第三部分是个案研究：是对我国城市雕塑建设最新实践与问题的探讨研究。

第四部分是参考研究：主要是从文化理论的角度研究一些关于城市雕塑的源流、欣赏能力与建筑的关系、著名雕塑的建设过程等问题，供决策思路深化时参考。

（三）课题任务和成果形式

　　我们的课题任务规定为：对城市雕塑的历史渊源、历史沿革、理论体系进行尽可能全面、深入的探索和研究，为城市雕塑建设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

　　1.有针对性地调查北京市城市雕塑建设的现状，综合了解各有关方面的意见和建议。

　　2.研究分析目前存在的问题，寻找问题的成因和症结，总结经验教训，力求对问题提出深刻而独到的见解。

　　3.研究首都城市雕塑建设的机制、政策和法规，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途径，制定城市雕塑建设的有效方案，供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同志参考决策。

　　4.将成果上报市委市政府，重要成果应通过有关渠道上报中央有关领导。部分适宜公开报道的调研材料作公开报道。

　　5.承担首都城市雕塑建设的决策性成果的试验和实施工作。

　　由课题任务所决定，相应的成果形式与一般课题成果形式将有所不同。

　　文明工程课题的成果形式主要表现为：

　　1.研究报告；

　　2.方案及其实验实施；

　　3.宣传报道材料(包括内参、报告文学、焦点访谈、电视专题等)；

　　4.有关决策实施的文件；

　　5.试点操作的工程项目；

　　6.组织施行的手段及资金的筹集，等等。

　　作为社会科学的研究，传统的成果形式是书籍和论文。这种成果形式应当占重要地位。但是，我们也需要解决实际问题的其他成果形式。因此，我们强调成果在实践中的操作性。同时，首都文明工程课题保持着很强烈的科研的特征，有足够的理论高度和创新的内容。

　　经专家学者多次讨论，大家一致确认上述成果形式是成立的，既具有认识价值又具有实践可行性。这种成果形式在中国社会科学研究中不是多了，而且很少见。我们希望创出一种新的模式和方法体现社会科学成果。

　　当然，物质工程性成果并不是课题组本身独家能解决的，应是实际工作部门和单位共同的成果，课题组只是一种研究和启动。物质性工程涉及到许多政府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由市委市政府协调。因此，最终成果还在于领导同志决策的有效性和正确性。

(四)课题的组织方式

课题研究组由北京日报、北京晚报、中国社会科学院、建设部规划司、市委宣传部、市委研究室、首规委办公室、市政管委、市建委、市规划局以及文化文艺司、清华大学、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中国艺术研究院、全国城市雕塑艺术委员会、中国雕塑杂志社等单位的人员组成。

　　课题组顾问：

龙新民(中共北京市委常委、北京市委宣传部部长、首都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副主任)

刘敬民（北京市副市长、首都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副主任）

汪光焘（北京市副市长、北京市城市雕塑建设领导小组组长）

领导组成员：

　　满运来(市委副秘书长、北京日报社社长)

刘宗明(北京日报社副社长、北京日报社总编辑)

王学勤(市委宣传部副部长)

马朝军(市委宣传部副部长)

张文启(北京市社科联副主席、党组书记)

肖培(北京晚报总编辑)

王新华(北京市社科规划办主任)

专家指导组成员：

雕塑家：

曾竹韶：全国城市雕塑艺术指导委员会副主任

潘鹤：广州美术学院教授、全国城雕委副主任

程允贤：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雕塑学会会长、全国城雕委秘书长

盛阳：中国美术家协会雕塑艺委会主任

王克庆：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全国城雕委代主任

钱绍武：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工艺学术学会雕塑专业委员会会长

梁明诚：广州美术学院院长、教授

隋建国：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教授

赵萌：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

曾成刚：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教授

霍波阳：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副教授

黎明：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副教授

展望：中央美术学院雕塑艺术创作室副主任、副教授

孙闯：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副主任、副教授

王培波：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工艺美术系主任

秦璞：中央美术学院雕塑艺术创作室副主任、副教授

李象群：中央美术学院雕塑艺术创作室

朱尚熹：北京建筑艺术雕塑厂副研究员

艺术家：

靳尚谊：中央美术学院院长

王明旨：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院长

张仃：原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著名艺术家

韩美林：全国政协常委

袁运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杜大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王复羊：北京市美协主席

理论家：

王朝闻：著名哲学家、美学家、雕塑家

邵大箴：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研究会主任

建筑、规划家：

周干峙：著名建筑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

吴良镛：著名建筑学家、国际建筑师学会副主席

马国馨：建筑师、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建筑设计院教授

李准：规划师、首都城雕艺委会副主任

姚莹：首规委办副主任

程恩建：首规委办总建筑师

魏成林：市规划局副局长

课题总负责人：

娄晓琪(首都文明工程发起人、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秘书长)

　　课题研究组组长：

赵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

季燕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博士、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

课题组办公室主任：

李虹(首都文明工程基金会研究发展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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